我壮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她大腿。
手立刻被她一把攥住,使劲往裤裆里塞,嘴里腻乎乎地说,来给姐解解痒。
过了会田力拽着另一个女人出去了。
他出门时我看见他的鸡巴挺在裤子外面。
他俩刚走,「紫眼睛」三下两下的把外衣脱了。
她没带乳罩,三角裤是红色的,红得烧眼睛。
她冲着我把裤衩裆部扒到一边,露出毛茸茸的下面,那红黑相间的地方显得邪恶狰狞。
我永远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挑衅,赤裸裸地挑衅。
可能是因为紧张,这人生中第一次的性爱并没让我感到舒服畅快。
我当时觉得自己身子底下压的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触目所及到处都是细长的腿。
「紫眼睛」的呻吟很有特点,像喉咙里卡了痰,「嗬嗬」地咳不出来。
哦,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嫖娼不戴套。
那次嫖娼后,我和田力聊女人时深入了很多。
他虽大我不多,可已经玩过不少女人,矿卫生院的大夫,第二商场的售货员,还有几个托他爸走后门的女人……我和庆生妈好了后,田力还把运输队一个管调度的大姐介绍给我。
记得跟那个大姐头回办事是在一辆铲车的铲斗里,想想那也算是车震吧,不过那是后话了。
有一次我们去游泳,换衣服时他们几个嘲笑我鸡巴细,说如果是我干庆生妈的话就像小虾米游太湖。
听了这话我的鸡巴立刻变得硬邦邦的。
我一边骂他们,一边飞快地穿起了衣服,生怕他们看到。
他们以为我害臊了,于是哈哈大笑。
田力跟着笑了一会说,玩庆生妈不用鸡巴太粗,主要是得长。
那几个家伙立刻开始逗田力,你怎幺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偷着干过庆生妈了?田力不说话,任凭大家怎幺问,只是莫测高深地笑。
最后的结论是,他吹牛呢。
回去的路上只剩我跟田力,我假装无意中提起,那事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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