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散发着洗发膏的味道。
田力贪婪地吸着这好闻的味道。
当他想亲庆生妈的脖子时,她突然转过头说,你听着,就这一次。
那语气十分严肃。
「庆生妈的身子特软和,就跟趴在一个大面包上似的,颤颤悠悠地……」「她的屄不像是洞,我捅进去后觉得四面都被一团一团的肉软软地挤着,严丝合缝的。
我他妈从来没玩过这样的女人……」「无论摸她哪,都觉得特别爽……」「不出声。
嗯,捅得狠了哼哼几声……」「她有套。
我猜是何干事给的。
工会管发这个……」「无论我怎幺央求,她就是不跟我亲嘴儿……」「一共就那幺两回。
往后就不答应了。
说我要是再逼她,她就吊死在我们家门梁上……」我们是在学校操场的角落里聊的。
天已经黑了,田力的脸模模糊糊,嘴上的香烟忽明忽暗的。
我鸡巴硬得不行,扶着单杠弯着腰。
你怎幺了,田力问我。
肚子疼,我说。
他大笑,你他妈是不是听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他继续嘻嘻哈哈地开导我,别急,兄弟,有机会哥给你介绍个大姐,也挺好的,玩女人还就得玩这岁数的……说实话,当时我很想先弄死田力,然后一头撞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