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花状。
绝色的少女痛苦的抱着自己的淤青的双乳,抽泣着仰面躺着,美白的大腿颤颤巍巍的分开,像是羞涩的新娘开始迎接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她以前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夺取自己贞操的男人会是什幺样子,一定是一位英俊的骑士,或者一定是一位博学的诗人,但是自己即使在梦中也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难看的胖老头,如此的粗暴,如此的淫亵,天哪,这一定不是真的。
她痛苦的紧闭着双眼,不想去睁开,泪水在她哭红的美目不停的溢出,即使她是闭着眼的。
安伯把她的两条美腿扛过肩并且淫邪的向外分开,处子饱满的蜜穴像一个青涩的果实等着他去采摘,安伯的肥脸无耻的贴着少女的蜜穴,掏出自己憋得很久的阴茎,巨大的阳具已经肿胀的像根烧红的铜柱一样坚硬发烫,红的发紫的龟头射出嗜血的红芒。
安伯比了比位置,龟头在少女的蜜穴外面来回滑动滑动着,享受着美丽少女在自己身下无助扭动的侮辱感。
也许知道自己快要失去自己最重要的贞操,虽然知道自己的反抗是一种徒劳,但是……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条被甩上岸濒死的鱼,微微张开的朱唇无助的苦求,漂亮的大眼睛可怜的望着身前这个可以做她父亲的老男人。
「安伯公爵,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她苦苦的哀求着。
「啊!」一声长长的痛苦无助的凄烈的惨叫声回荡在冰冷的地下室内,她性感的朱唇张开形成一个大大的o字形,细长的鹅颈拼命地向前伸长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已经把她掐的快要窒息,白嫩葱白一样的小手死命的抓着被单,修长的美腿猛的一个剧烈颤抖。
在她双腿之间一个粗红的肉棍已经开始疯狂的抽插,正在进行着古老的活塞运动,鲜红色的处女精血混着她的淫液和男人的精液顺着她的臀部优美的曲线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哈哈,小美人。
」安伯公国肥胖的脸上现在布满了肉欲的红光,两只手在少女的纤腰上牢牢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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