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放纵的矛盾融合,熟得恰到好处,像一粒水珠正好停在叶脉上的那种仿佛转瞬即将失去的美。
她笑着看我看她,鼻梁上堆起几根细纹,小月牙形的酒窝像白净的脸上浮着的一枚小船那样安闲静谧。
小别胜新婚,我将硬了的鸡巴紧贴着她的背环绕着擦动挑逗她。
妻子笑着说认真点,背却靠上来隔着睡衣感受鸡巴。
我心慌意乱的,还没等她头发吹干吹透就忍不住从领口伸进去摸她的乳房,很舒服,又大又圆又滑,果冻一样弹得很活泼,乳头已经勃起,扎得手心痒,引我去捏,去拨弄。
妻子说头发还没干呢,你要害我以后头疼?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兴致勃勃地亲着她的耳垂,轻咬她的鼻和嘴唇,手反复从乳房底座挤压上去捏艳红的乳头,镜子里的我们像科幻片里情欲勃发的一对妖兽,都亮出白森森的牙要从对方体内深处索取最滚烫的东西,我气喘咻咻地对她说:「就在这儿吧。
头发一会就干了。
」我把妻子转过来,把睡衣扣好以防着凉,然后跪在她腿间给她口交。
她斜倚着梳妆台,捧着我的头,把下阴尽量亮出来给我。
我从腿跟一路往中间舔过去,扒开阴毛,把舌头往肉缝里探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妻子在上面舒服地叹了口气。
舌头渐深,舔动渐密,她的叹息也越来越浓稠,肉缝里包括阴毛上都沾着泡沫状的液体,小小的阴蒂凸起像一盏灯,妻子的呻吟如同在唱时代遥远的歌曲,舒缓而又悠远。
「老公,好舒服」,她轻轻地哼着。
我也再按捺不住,掏出红紫坚挺的鸡巴,蘸了点阴道口的淫水,屁股一沉,一枪掼到阴道最底,「啊——」,她失声叫了一下,惊异地看着我,好像有点责怪我的粗鲁。
我来不及体会,只感觉鸡巴舒服极了,阴道里所有的嫩肉都包绕上来,既温暖又轻柔,仿佛鸡巴是马上就要化掉的冰淇淋。
我持续地耸动着,妻子两腿的肉碰着我的下腹,啪啪啪的声音像在开表彰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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