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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嬢嬢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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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嬢嬢的敲门声】 01(第6/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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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的冬天仿佛永远都是阴着,干冷的空气把街上的人们往羽绒服里赶,而一走进房间又得赶紧脱下来,泡上一杯热茶,坐在空调开得很足的房间里,剥花生嗑瓜子,摆可有可无的悬龙门阵,或是打上大半天乐山大二和麻将,然后在一班人的吆五喝六从夜晚的火锅店走出来,微醺地钻进车里,摇着摇着睡去。     有时候从卧室里醒来,能看见玻璃外面挂了几道泪痕似的冰迹,雪下得纷扬好看。     远远近近的鞭炮声在响,年关就在这样的无意中悄悄地临近了。     这些年几乎成了条件反射,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做,既是今年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掏出手机打给老马,让他把东西带上,想了一下,我补了句这次把苏嬢嬢喊上。     这是一件既轻松也艰苦的事情。     轻松是不过几句话,双方呵呵一笑,互问哪里过年最近赢了多少的屁话;艰苦在是得不停打电话,不停辗转换茶楼,不停在沉闷的车里等候,不停揣摩闲话里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整个过程要不停的笑,笑得鲜艳舒心如假包换,仿佛那是完全是发自内心发自骨骼里的高兴。     对,这件事就是给业务主管局和站的负责人、经办人员的打点,赶在年关前拜个早年。     以前还要一起吃吃喝喝,在酒桌上做这事。     这几年简洁多了,一杯新茶未冷,双方已经握手告辞,彼此都知道这是年关迫近的时节,时间是在金钱气息里游泳的鱼,绝对耽误不起。     几整天下来,除了几个出差或实在忙得不可开交的局站长外,该送的都送到了。     我舒了口长气,给他俩分别递上红包说「新年快乐!剩下的几个我去送吧」。     老马要去办年货先走了。     我问苏嬢嬢去哪儿我送她。     她要去接孩子。     我看看表,说时间还早,带你去个地方。     边打方向,我边说着,「苏嬢嬢,你这点好,从来不多问。     不像那个小周,什幺都要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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