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她掏出随身的纸巾,嫌恶地擦我的嘴,问我怎幺又亲下面?不卫生。
我把她放在床上,见她避开我的嘴,就三两下踹掉裤子,端着鸡巴就往她身体里冲进去,瞬时,那种温油淋到鸡巴上的热度激动得我浑身哆嗦。
才几鸡巴捅下去,她的喘息声就已经起来了,双手攀牢我的肩膀,干燥的嘴唇,失神的目光,几缕乱发倾斜着搭在脸上,脖颈有一圈潮红泛出来。
发现我在看她,她把我的脸遮着说:「别看。
」我又去亲她,这次她没有避让,任我叼着她的嘴唇吮吸。
我把身体支起来,鸡巴沿斜上方往她身体深处一棍一棍的使力,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顿时四起,才几下,她的双手就慌乱地从我背上移到屁股往下按,喉咙里只剩下急促而简略「哦—哦—」的顿声,乳房剧烈的晃动着,双腿屈起来,当鸡巴借惯性刺到阴道底部的时候,阴道会以同样的力度一圈一圈的紧箍着鸡巴……在我还不能悉心感受这种登顶眺望的快感时,她的小腹猛地挺了起来,她阴道里所有的肉都像长了吸盘牢牢钳住鸡巴,她腹部又是一阵挺动,喉咙里发出近乎古怪的呼音,像一块石头掉进深沉而古老的井里,一声沉闷悠长的回应。
我竭尽全力把鸡巴抵在她阴道低端,和她一起颤动,她眉头紧了几秒才松开,喘着粗气,睁开眼看见我紧盯着她看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继续动着,她拨弄着我的乳头,直到我喘着粗气跳起来,把一柱浓重的精液射到她肚皮上,有几滴射到她脖子后面沾在她头发上了。
在送苏嬢嬢去接孩子的路上,她始终看着窗外显得很安静,仿佛并不存在于车内。
那是个周末,车非常挤,在各种鸣笛喧闹中,车内的安静像跌在激流上的一枚奇怪的落叶,打着旋往生活远处漂去。
「谢谢你。
接了孩子我自己赶公交回去。
」话里的温度不热也不冷,她在窗外给我摆了摆手,暗红色的长裙迅速汇入接孩子的人群中,消失在这个正冷的冬天的傍晚。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