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失去矜持,身体越来越弓起,微张着嘴的脸上,表情陷入一种难耐的渴望和无法逃脱的可怕之中,眼里散射出迷离的光彩。
这时我才看见她的手指在快速摩擦阴蒂,腿绷得很紧,在我接连又是几棍中猛地蜷起腿,紧夹着我的腰迎来了她的高潮。
将精液悉数射到妻子乳房上后我只敢扶着沙发,浑身汗水井喷一样淌下来,好一会才整理好能挪到阳台去凉快下。
儿子唐堂和妻子侄儿沈之阳从游泳池那边过来,沈之阳老远就在喊妈妈,原来符妖妖一直就在隔壁阳台上,估计什幺都听了去。
但那刻我脑里完全浮不起继续意淫她的兴趣,只是重复着想,妻子打炮时的叫声明显比以前大,她还学会了在做爱时用手辅助自己登到顶峰,手法娴熟。
我不禁对远在北京的那位未曾谋面的招生办帅哥不知是感谢还是恼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