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劲说:「别哭了,咱们女人就是命苦!我嫁的男人就知道骗我,结婚前答应的房子车子全都没了影儿,租住那破地方今天停水明天停电,没几天好时候。
你家罗乐对你倒是百依百顺,房子也写了你的名字,却给你搞了个什幺隐婚。
哪个女人不想要个梦幻婚礼,嫁的风风光光的?」说到这里,抬头转对罗乐道:「丹丹嫁的偷偷摸摸的,已经委屈的不能再委屈了,你要是对她不好,还是人做出来的事吗?」隐婚的事,罗乐心里对王梦丹确实怀了好大歉疚,但自己也是出于无奈。
这两天对妻子不好虽有缘由,却又不愿把妻子出轨的家丑曝给外人听。
心里不是滋味,把头一偏,灌了口愁酒进肚。
陈杰见罗乐七情在面,忙伸脚踢了踢江伊道:「行了啊你!别一喝酒就胡说八道的!」江伊不屑地瞪了陈杰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替丹丹说几句公道话怎幺了?丹丹性子软,才吃人欺负不敢言语,只是自己流眼泪。
要是依老娘的脾气,早就一脚把你踹到床下去了!」江伊言者无心,陈杰这听者却想起了件事。
前几天晚上,因为没能把江伊干到高潮自己就射了,所以被江伊一脚踹下床。
当时两人虽是嬉笑着收场,又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但男人总是对不能满足自己的女人这事心有芥蒂。
此时听江伊提起,陈杰的火冒出几丈高,用手一拍桌子,怒道:「是不是几天没收拾你,你皮痒啊?你再跟我顶句嘴试试!」陈杰性子直,脾气也火爆,江伊却是个精细伶俐的人儿。
此刻见他动了肝火,眼珠一转就知道他想起那天的事,又觉得在朋友跟前丢了面子,有些下不来台,于是避而不答,低头对王梦丹道:「男人都这德行,甭搭理他们。
丹丹咱们走,去屋里说些体己话,让他们在这胡吃海塞吧!盆碗咱们也不管收拾,由他们自己弄去!」王梦丹见气氛尴尬,也怕江伊两口子因为自己打起来,不迭点头答应。
两个女人牵着手进了小卧室,把门一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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