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丹没有站立很久,只是几十秒工夫就挺胸吁气,继而双肩一沉,义无反顾地进了楼梯间。
罗乐傻愣愣地盯着监控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原来王梦丹所谓的「不算」指的就是这个!偷会奸夫才是戴绿帽,众人淫乱不算!那这又算什幺?在道德约束范围之外,成年男女自行寻找不可为人知的快乐幺?刚刚还在为范芳的男友惋惜,此刻自己却成了应该被惋惜的对象,那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也迅速在脑海中变成丑陋不堪。
这是老天在开玩笑,还是用残酷的方式告诉自己天道好还?罗乐想到昨晚自己与这段奸情擦肩而过,只差了毫厘便会揭破妻子的真面目,不由有些懊恼。
但想到可能会看到比想象中妻子偷情场景恶劣无数倍的多p场面,又觉得有些后怕。
他受不了那样的刺激,恐怕会当场疯掉,即便是现在看到,依然感觉十分抓狂。
王梦丹一而再再而三地制造让他怀疑人生的惊喜,同时一次又一次地无情碾轧他承受能力的底线,让他从内心最深处生出绝望的无力感。
此时,罗乐的脑海里全是王梦丹同时与两个男人交媾的情形,但是他却再生不起如昨夜般杀人的念头。
当一个人万分坚定的信仰和爱情在短时间内一再被信仰和爱情本身数次摧残,那他能做的恐怕只有放弃,转而在生活中寻找另外的光明与快乐。
罗乐一瞬不瞬地盯着监视器里的防火门,期待着王梦丹能在短时间内走出来。
但直到他在监控中看到来等电梯的自己,防火门依旧纹丝未动。
他看着监视器里的自己愕然回头,想起那时听到的销魂呻吟是出自王梦丹和范芳之口。
监视器里的罗乐与楼梯间渐行渐远,而监视器外的他却只能呆坐在椅子里感叹命运的作弄。
罗乐消失在监控之外,又提着裤子疯狂地跑回来。
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监视器里面如同摆了一张照片,没有任何变化。
罗乐看着自己冲进了楼梯间,想着当时听到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