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姐。
碰一下……」梅姐和我碰了一下杯子,轻轻地眠了一小口。
头又低下了。
我一只手端着酒,一只手从后绕过去,搂着梅姐的背。
梅姐手上有杯子,不方便。
肩膀推了我两下,就不动了。
我转着身,看着梅姐姐的侧脸。
梅姐把头发盘了起来,侧面看去是细长、流线的天鹅一样的脖子。
搂着梅姐的左手轻轻搭在姐姐的肩膀上。
掌心传来下面的细腻,细般顺滑。
这皮肤比很多年青的女孩子都好,好不少。
那些女孩子长年又烟又酒,夜店k房转场子。
皮肤都不怎么样。
「姐,你的脖子很漂亮。
」「嗯……谢谢……」姐姐还是没有抬起头。
我只能换个话题。
「……其实,我是这里出生的。
但去了南方十几年了……」「……啊?」梅姐轻轻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又把头低下了。
「……我爸爸当年把我们一家带去了南方……还好呀……下海下得早……不然后面也不行了。
工人都下岗了……那年,我记得吃年夜饭。
在酒店里吃的,电视还有个叫黄宏的王八蛋大叫: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
我爸可是气得把电视都关了,说这家伙是真孙子……」梅姐听了,眼一下子红了。
喝了点红酒,话盒子就打开了。
她说起了很多她的往事,比如说。
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那些年下的海,把儿子也带走了。
估计她儿子现在有我这么大了。
后来她和厂子里的一个工人又结了婚。
那工人老婆也死了,一个人带着女儿。
也没办法,谁让她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虽然是厂花,但厂子里的男人都只是惦记着她的人,不想和她结婚。
但也只能将就地找个老实地男人嫁了。
谁知没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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