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噗!噗!噗!噗!时间在流逝。
夜,更深了。
杨老师已经不再流泪。
他混混噩噩,好像做梦一般,看着自己的妻子性交,然后变换体位,然后继续性交。
他妈的,是背入式,禽兽不如,更激烈,更刺激了!杨老师站起身,半弯着腰,一面狠狠地自撸,一面慢慢挪到窗前。
对面正进行着的一切,远比大桥老师的故事真实:杨老师美貌的妻子,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贤淑和羞怯。
新婚少妇的情欲一旦被释放,就好比决了堤的洪水。
徐小曼跪伏在沙发上,像发了春情的母狗,高撅屁股,毫不遮掩,任凭巴特尔急风骤雨般深抽浅送。
晚了,太晚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就算现在冲回家,撞开门,又能怎样?打架,不是巴特尔的对手,自取其辱而已;离婚,又能从中得到什幺?只有旁人的怜悯,嘲笑,轻蔑,甚至幸灾乐祸。
杨老师喘息着,撸动着,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高潮就要来临!巴特尔已经没有了多少章法,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他疯狂地抽插着,越抽越急,越插越深。
粗壮的阴茎,撑开了女人阴道里的每一道沟堑,和每一处皱褶。
他们在情欲的大海里畅游,波涛汹涌,而又完美和谐,好像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
终于,一个巨浪打来,他们跃上了高高的浪尖。
徐小曼在眩晕中飞向云端,她欢乐着,陶醉着。
忽然,一阵凉风袭来,徐小曼从云端一下子跌落下来。
天哪,她看见,自家的窗帘没有关严,再看对面窗子里,似曾相识的一张脸,一晃而过。
巴特尔射了!杨老师也射了!(七)这个夜晚,很多人注定要彻夜难眠。
激情和高潮过去后,沮丧和惶恐,像夜幕一样笼罩着徐小曼。
她的脑海里,始终翻腾着几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怎幺会做出这种事?做这种事怎幺没把窗帘拉紧?对面窗子里那个人是谁?他到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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