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是变态吗?不,这是本能,无法控制的本能。
妻子也一样,她首先是人,有本能的生理需求,其次才是我的妻子,有社会道德和家庭责任。
她社会经验不足,缺乏应变的能力,又没有靠山,外有老板威逼利诱,内有自身性欲煎熬,委曲求全,失身就范,可以说是早晚的事。
我这个丈夫,一丈之内为夫,一丈开外什么忙也帮不上,有什么理由苛求妻子?我相信,我的妻子不会卖弄风情,主动去勾引什么人,在现代社会里,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美国经理扶着我妻子的后臀,还在不紧不慢地抽送。
喘息,呻吟,器官摩擦,肉体碰撞,一浪高过一浪。
那坏家伙不愧是职业经理人,一面尽情地享受,一面还不忘布置工作:「下个月上海的商务年会,你把机票和酒店落实。
公司裁减差旅费,只能派两个人去,你和我,没有旁人,周日去周四回。
」周日到周四,美貌的妻子和好色的老板,要单独相处那么多天,整整四个晚上,足够发生多少事情!天哪,这不是结束,这才只是开始!我按捺不住了,大叫一声,挥舞着双臂,扑上前去。
(美国经理扶着我妻子的后臀,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醒醒,快醒醒!突然,有人在摇我的肩膀。
我费力地睁开眼,原来是我的妻子,她满脸焦虑不安。
我挣扎着想坐起起,可浑身无力。
妻子松开手,说:「你发烧了,一直在说胡话,我去打电话叫出租,我带你去医院!」「不,不用去医院,不到四十一度,这儿的医生根本不理你。
」我拉住妻子的手,「请给我块湿毛巾,物理降温,不会有事的。
」「好,你别动,我这就去拿冰袋。
」妻子握着我的手,整整守了一个晚上。
我时而昏睡,时而半醒,但是没有再做噩梦。
早上的时候,烧退了下去,我清醒了许多。
妻子这才放开我,去厨房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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