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座的二手面包车。
每天下班以及所有节假日,我和妻子载着孩子们,在一个个补习班和运动场之间辗转。
夜深人静,我有时会想,假如妻子的签证没有拖延,我没有独自去美国找工作,妻子也没有输卵管堵塞,我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肯定会正常和平静许多,妻子不会被美国经理欺负,我也不会和房东太太乱性,我们更不会搞什么夫妻交友。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变数,使我们在垂老的时候,可以有很多回忆。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我还不到四十岁,鬓角已经开始斑白。
妻子还算好,身材没怎么变,只是看上去憔悴一些。
前些年她找到一份工,在红鹿城,还是皇家银行做前台,工资不高,只上半天班,剩下的半天照顾孩子,挺好。
妻子虽然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可依然风姿绰约。
情人节的时候,她常会收到玫瑰,带回家随手扔在饭桌上。
每次都是我过意不去,拿来修剪好,插在瓶子里,倒满水。
妻子从来不说是谁送的,我也不多问,估计是她银行里的同事。
妻子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小妹妹,她有了许多阅历。
我相信,有阅历的女人,对一般的婚外情有免疫力。
再说,那种没有根的花,不管多漂亮,顶多十来天,自己就枯萎了。
我们再没有见到过乔尼苏珊夫妇。
至于那些荒唐事,我和妻子从不谈及,倒不是刻意躲避,而是没有工夫,也毫无必要。
大家都是凡人,哪有不犯错误的?人生总是潮涨潮落,没有什么岁月静好。
我们有三个孩子,我是父亲,她是母亲,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我们的夫妻生活越来越稀疏,大家把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们的身上,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做爱的时候,我常常需要努力回忆,回忆那曾经困扰我的梦境,还有发生在乡间别墅的一幕幕。
我早已解开了心结,没有愤怒和痛苦,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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