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还是生的。
罗术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他绝不会再用酷刑,与之相反的,对于人体来说有很多感觉是比痛觉要更加难以忍受的。
比如现在这样。
「路易斯啊,你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呐,就连这种最低级的爬虫,都无法抗拒你的魅力。
」「你…少…在那…放屁…明明…就是…你在…搞鬼…」路易斯艰难的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曾经在深渊之中也见识过许多恶魔和冤魂折磨他人的过程,但是确实,它们很缺乏想象力,或者说只是单纯的觉得打人的爽快感比起刑讯的目的更重要,这种慢慢才能生效的手段,她从未见过。
「也许我们可以让这些小家伙在走的高一些…来吧,坚持住,多忍耐一会儿,让我看看你因为折磨而扭曲的脸有多棒。
」罗术捞起一些蜂蜜将路易斯的屁股分开,大手轻轻一拍,在她近乎绝望的哀嚎声中,手指来回的揉动、抚摸、扣挖,魔女美丽精致的阴唇和屁眼,被蜜糖涂抹的均匀密布,连两个红嫩的腔道孔内,都被这种粘糊糊的液体充满了。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别这么说嘛,没事的,最多只是有点过敏而已…」嗅到更多食物气味的蚂蚁开始向上攀爬,路易斯惊恐的啜泣着。
此时她的大脑已经被难受的刺激和恐惧所充满,连组织语言求饶都已经无法进行下去。
「求求你!拿走!求你!求求你!快拿走啊!」可怜的女人反复而单调的重复着单调的句子。
她不敢看向自己的下体,但是越是不看,身体触感带来的影响就越难以抑制。
此时虽然只是对她无害的蚂蚁在行军,但是她却巴不得罗术将它们换成凶残的毒蛇,一口给她个痛快。
「你感觉的到吧,它们就快走到那里了…不知道现在以你这快要疯掉的脑袋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我还没有听到你的回答呢?该叫我什么?」蚂蚁爬上了路易斯的大腿,向她身体最娇嫩的一处地方前进着,她完全可以感受到那股瘙痒就好像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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