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45卷)(249-250)(第13/25页)
道,马军地位甚高。
不管马是累死的、病死的,还是踩着了陷坑绊索小石子,这锅肯定往外人头上栽,谁都不想为了匹长嘴畜生赔上乌纱,何况还压伤了平民。
马的事没个章程,谁也别想进出朝阳门!官兵索性搬出栅栏,暂封城门,找马医的找马医,找关系的找关系,城将亲领左右去瞧那匹作死的“快马”,打定主意把平民死伤的锅推到谷城那厢,万不得已时拼个两清,莫想独坑你老子!朝阳门下,马栅交错,除守城官兵外谁也不让进,一干百姓在栅前焦急等候,莫可奈何,其中不乏携刀带剑的江湖客;潜行都有几拨任务各异的少女化装成不同模样,正赶着回大宅汇报,也只能按捺性子杵在人龙里,徒呼负负。
——你的麻雀能飞过城去,可你自个儿呢?你大爷纵横江湖,不是靠一头紫龙驹而已。
整个城市就是我的跑马场!给老子记好了。
栅栏后,胡彦之拨转马头,放落马军防尘用的覆面帕子,松开皮铠下的军装衣领,抿着一抹旁人难察的笑意,飞也似的朝朱雀大宅驰去第二五十折豺狼竟噬,葵藿倾心——权舆。
在七叔心里,这两个字所代表的,从来就不是“为什么”,而是“怎么样”。
世间恶由万亿,多如繁星,人的日子却非无穷无尽;有这份闲心探究恶人何以为恶,何不浪费在美好良善的事物上?只有萧谏纸才老爱问“为什么”,彷佛承认无知会要了他的命,傲慢得既可怜又可笑。
老人只想着止恶,更好的是不要发生。
“好嘛,事来心始,事去心空,这是君子心性啊。
”萧谏纸说这话时,带着一贯乍现倏隐的讥冷,很难判断那脸是天生的欠驴踢,抑或是个性不好使然。
当然也可能兼而有之。
“这『寒潭雁迹』的浑名妥适。
欸,你们青锋照该不会有堂专门课罢?”是个性糟,老人心想。
脸欠是随爹娘,不全怪他。
圣人有云:“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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