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夜不跑出去,还有什么面目留在家?」这套抢白让我一时语塞。
妻子眼中含泪,接着埋怨道:「那么晚,你竟不出来追我找我,我一个女孩子家深更半夜在街上晃荡,手机没电,没地可去,就算不被刘能搞,指不定也和什么不认得的路人搞了,也许就被天桥下的乞丐强奸了也不一定呢,至少刘能还温柔体贴。
」「你他妈不知道去旅馆过夜?」我用咆哮打断了她的絮叨。
「刘能他体贴?体贴你妈逼!」满腔怒火我无处发泄,猛地一脚踹向床头柜。
面板不经力,唝的一下,上下两层抽屉都应声而断。
下层的碎板落下来,露出里头的纸盒轮廓,原来妻子只占用了上层抽屉,底下那层还是刘能在使用。
仅从外包装就能辨认,那是盒套套。
我翻出它来,外包装塑料并未扯断,还黏在盒子上头,我难免嘀咕,新买的,就拆封了一次,专门用来搞我老婆?又见logo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加长版xl,20只装。
打开数竟少了八个,果然如梦洁所说,又粗又长。
这能算是铁证么?我回头看向妻子,梦洁顿时俏臉漲得紅若烙铁,一双美眸中急得就要淌出泪来,見她白皙秀美的脖子與翘美弹实的酥胸处,重又泛起潮紅的光澤。
「你们到底做爱了没?」我手中拿着这盒套套,质向妻子。
妻子僵得哑口无言,正待说辞,我忽然鼻中闻到丝丝臭味,稍加分辨,是从那裂开的下层抽屉里传来的,我翻出一个牛皮文件袋,内里竟仔仔细细折叠了一条女人黑丝,不用问,这肯定是梦洁的,被刘能用作纪念?而牛皮袋之下,压着两只用过的套套,一只已经枯干发散,而另一只里头竟还装着三指宽未及干涸的乳白精塘,他一次的量竟有这么多。
男人特有的精臭味就是从里头散出的,我不禁想道,半个月前的套子,密封才可以存留精液,是被我一脚踢动,味道才得以串出。
「你们…你们做了几次?」此刻,我已确定这对狗男女已经滚床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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