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辑的时候会根据内容压一下,你们的那几个我存的是原文件。
」「你不用觉得尴尬,你老婆的片子,包括你的片子,都是我剪辑的,看过好多遍。
」看我仍旧在迟疑,老头笑了。
「我的片子?!」我不禁深吸一口气,不待过多解释,就明白了,那天不是在刘能床上强行和老婆发生了关系么?之后那些私人间的对白也被这老头冷冷地全听了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还好,我跟老头现编的故事半真半假,与视频里的对白没有明显的逻辑漏洞。
「噢,对了。
」老头忽然想到什么,他补充道,「你等会拷贝走的文件,都不要删除原始档,我留着有用。
」什么?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把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浪骑的高清性爱视频外流?而且我自己主演的片子也在老头言下之列,那床帏间的夫妻密谈,一切的隐私都失控于他人手。
老头的这个要求真使我,难以答应。
可我最终还是点了头,毕竟过去的视频,达不成梦洁盘算的目的,假如她真的有所计划的话。
一切都为最后而牺牲。
思绪飘来飘去,鼠标也绕来绕去,老头也再三让我放轻松,不要觉得尴尬,我也不免自嘲道,堂堂男儿向他跪下时都不觉得尴尬,连性爱视频都要外流给老头了,怎么现在如此迟疑不觉,真的就因为不习惯老头在身旁么?他明明都表示已翻来覆去看过视频了。
他明明都表示这把老骨头了,对女色已经真的无感了。
那我究竟在磨蹭什么?可是越这么想,越觉难受,越觉难过,是真的难过。
起初仅是一点点,就像是经历一场大手术,临近手术前一星期,你还能笑得出来,临近前两三天,你还能不时拿自己打个趣,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越临近,心态越是迅速变化,直到,现在站在手术室门口了,只需再踏前一步了。
老头递过来的纸巾举到了胸前好久好久,我才发觉自己已然哭得不成样子,稀里哗啦的,涕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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