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将剪刀扔到一边,把他脱下的那件迷彩外
套拿了过来,翻过摊开,女孩惊讶的发现在外套的内衬裡挂着一排皮鞘,每一个
皮鞘裡都插着一把小巧的匕首,粗粗数了一下,一共有五把匕首。
阳明抽出其中一把匕首,对着女孩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一手轻
轻按在女孩下面那两瓣嫩唇上,稍稍向两边分开一点,随后另一隻手握住匕首,
对着唇缝间向下轻轻一划,暗红色的植物茎依次根根断开,女孩那缝合了有近六
七年的阴唇终于被拆开了。
由于阳明玩了多年的飞刀,匕首拿在手裡的感觉和刚才剪刀在手的感觉完全
不一样,小小的匕首就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被他玩的得心应手,小小却泛着森
冷寒光的匕首在他手指间上下翻飞,犹如在指尖上跳舞,看的女孩都有点眼花缭
乱,目不暇接了,居然一时忘记了下体传来的丝丝疼痛。
「好了。」
阳明拍了拍女孩的大腿。
这时,女孩才回过神来,眼睛一瞥自己的下体,那裡除了有少许溢出的血丝
外再无一点异物,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把她缝合阴唇的植物茎从中剪开,而且还
把她两瓣唇肉裡残留的植物茎都一一剔除,在这过程中居然没让她感觉到一丁点
痛苦,女孩激动了,她欢快的笑了起来,随即一把抱住阳明的脖子,两人滚在了
床上。
在滚动中,阳明身上的背心和短裤被扔到了床下,两个赤条条的人儿纠缠搂
抱在一起,就如两隻一黑一黄,一小一大的肉虫儿绞缠在一起,激烈而又不乏从
容。
说实在的,这个土着女孩并不漂亮,抛开皮肤的颜色不谈,就容貌来说,就
远不如索菲来的精緻美丽,而且女孩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令
人闻之不快,不过阳明知道这是非洲黑人普遍存在的一种体味,起码他遇到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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