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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红回来后,发现表弟药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低头看了看胸前没有什么,就觉得奶子罩有点松,走进里屋解开上衣才发现,胸罩扣丢了,半个乳房和半粒奶头露了出来,怪不得药材不时地往她胸前看一下。
吃饭的时候药材一个劲地给她敬酒,知道喝多了会是什么后果,但曾晓红似乎有意识地把自己推到这个后果中。
她一杯杯与药材干杯,还不时给丈夫挟个菜,到收拾桌面时她觉得自己有点头重脚轻。
把碗筷放在水池里泡着,进屋拿了衣裤就进卫生间冲澡。
当热水冲在燥热的身子上时,有一种说不出爽快,她用手细细地抚摸着乳房和乳头,很快让乳头挺立起来,颜色深重的乳头此时变得异常敏感,每抚摸一下都一阵轻微的电击。
这种电击的感觉被肚子里的酒带动着,变成性欲需求。
于是,手就从乳房向腹下移动,直到阴阜。
浓密的阴毛已被水冲刷行不行垂下两腿之间,有些起勃的阴蒂便显露出来,像嫩笋破土露出粉红的蒂头,手指抚过这蒂头时,她全身都收缩了一下。
在她的印象中,刚怀孕那会有这种敏感,常常要丈夫用阴茎来解决这种敏感。
那么,今晚要谁来解决这种敏感?冲完澡出来,儿子在他的小屋里做作业,通常表弟吃过晚饭会回到他楼下将柴火间改造的屋里休息。
但今晚他却还坐在那看电视,而丈夫却早已回屋躺下休息了。
她带着沐浴露的芬香坐在表弟身边,由于沙发小,她的屁股又大,此时她的屁股紧贴着表弟的屁股,这种肉与肉的接触,使她有些分神。
「明天几点姐夫回医院?」表弟问道。
她举手拢了拢头发,使领口敞开,未穿乳罩的胸脯闪现在表弟有眼前。
药材用手摸了摸她的大腿,玩笑似地说:「姐,你要减肥了,裤子都撑破了。
」她轻打了一下表弟的手说:「我喝白开水都长肉,不管他了。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觉得不妥,往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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