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的时间就分手了。
5自从阿希说曲老师也有变化后,曾晓红就多了个心眼,每次到家时注意观察曲老师的神情和走路的样子,可每次都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隻是曲老师的话变多了,还时不时地对曾晓红说起年轻时,刘至达怎么与她做爱的事,比如侧卧式插入,背后式插入,站立式插入,说这些话时也没有了过去那种羞涩,甚至问曾晓红现在与丈夫还有没有做爱,问得曾晓红不知怎么回答。
有一天早上,曾晓红提早到曲家,却意外地发现曲老师没有像原来那样开着门等她,敲了门也不见来人。
曾晓红心里一慌,心想会不会两个老人昨晚做爱太勐了出事了。
她记得曲老师说过如果没人在家,钥匙就放在门外的一个鞋盒里。
拿了钥匙把门开了,直奔到曲老师他们的卧室,隻见两个老人赤身裸体地相拥而卧,刘至达的黑阴茎还挟在曲老师的双腿间,虽然隻挟住一个龟头,也能想像出昨晚他们是插在阴道里就睡着的。
屋里有一股浓重的老人体味和精液味的混杂味,曲老师的阴道口上有一些快要干了的精液。
记住地阯發布頁一贯爱干淨的曲老师会在这般情况下睡着了,一定是昨晚的做爱太凶勐,累得她也顾不上这些了。
怕两个老人着凉了,曾晓红给他们盖上毛巾被,这一盖惊醒了曲老师。
「啊——」随着曲老师的叫声刘至达也醒了,看是曾晓红也没在意,反手又抱住曲老师,被曲老师一手打开,「丢死人了,你这死老头。
」说完起身抓起床头的衣服,移动着屁股下了床,艰难地走进卫生间。
没想到刘至达看到曾晓红丰腴的身子,下身的老阴茎又硬了起来,嘴里嚷嚷不停地说:「谢谢你了,小曾。
谢谢你了,小曾。
」,伸出手来扯曾晓红的裤子。
曾晓红躲避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说:「你不要命啦,昨晚弄了一夜还不够?」刘至达像个孩子要糖吃似的,拉扯着曾晓红的裤子说:「我还能的,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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