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挂在一架衣架上,随风飘动,睡衣的背部裸露出一大片,看上去满眼都是骨头。
“哎呀,你还是保持工厂的老习惯,上班穿工作服。
我以前在医院也有这个习惯,一上班就要穿上白大褂。
”夏姐一脸春风地对她说,然后伏下身子给曾晓红拿了双拖鞋。
在她俯身时,曾晓红看到她赤裸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顺着胸脯而下,脖子上的青筋也延顺到腹部,不由地感叹夏姐有一身好皮肤。
夏姐对曾晓红的要求不高,一日三餐饭,简单的清洁工作,有一条却是一定要她做到的:晚上必须陪她过夜。
记住地阯發布頁本来与女主人一起过夜也没什么,但夏姐的举动又让她感到为难。
在曾晓红答应留下过夜后,夏姐一边说她去冲个凉,一边脱了自己的睡衣走进卫生间去。
望着夏姐高瘦赤裸的身子消失在卫生间,曾晓红心想,夏姐的生活习惯我能适应得了吗?晚饭后,夏姐仍旧穿着那件睡衣坐在沙发上,手裡拿着一本相册,与曾晓红聊起自己的往事。
夏姐给曾晓红看的第一张照片是她在医校时照的,在游泳池边上,一个高个丰满的女孩,身穿游泳衣站立在泳池边上,脸上带着羞涩的表情。
夏姐说,那时她是全校最高个的女生,因此有许多人在追求她。
可她却一直到毕业后,分配到医院才开始恋爱,男友是个高干子弟,在一家大型国企工作,大家都觉得他们是金童玉女。
与男友第一次做爱时她疼得晕死过去,当时她以为是因为处女膜的缘故,可后来的每次做爱都是一段撕心裂肺的过程。
但她依旧爱着他,忍受着做爱的疼痛,只要男友需要她就顺从,当然在整个做爱的过程中,她的表现是呆木的,没有半点激情。
男友渐渐对她失去兴趣,先是提出她太胖了,肥厚的阴户过于肥大,使他的阴茎没法整根插进阴道,进而提出要分手。
为了不分手,夏姐找了许多办法减肥,但收效甚微。
后来一位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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