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没出,那次的插入疼得她好多天见到丈夫就想跑回娘家。
后来她掌握了丈夫做爱的规律,每三天来一次,每到这一天她就在睡觉前先给自己涂抹许多油,以免受干插的痛苦。
所以,对老陈的舌头舔弄,她更多的是惊恐。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老陈还在继续他对潘德霞阴唇和阴蒂的舔弄,这女人的阴部如同她的身子肥肥胖胖,就是人们称之为馒头逼的那种,要扒开很大才能看到里面的肉芽。
潘德霞的阴道没有异味,除了一点尿骚味外,其味非常纯正,这使老陈爱不释手,舌头在整个阴部来回扫动。
潘德霞起先对老陈这种舔弄十分反感,觉得男人怎么可以把高贵的头埋在女人的逼上,还要用舌头来舔。
可随着老陈的舔弄深入,把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潘德霞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畅,一股股淫水从阴道滚出,被老陈吸入口中,大叫味道好极了。
老陈的舌头重点对她的阴蒂舔弄,潘德霞的阴蒂其实就是突起的皮肉,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皮肉却激起潘德霞巨大的性欲冲动,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把阴部顶向男人的口中,以获得更大的刺激。
老陈的努力换来了反应,潘德霞由于受如此的刺激,很快就来了高潮。
而且这个高潮也是从未有过的,那股性欲的冲动从腹腔直向阴部奔驰,产生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冲出阴道,其结果就是将淫水和尿液一起喷出来,打到老陈的脸上,让老陈奇怪的是,在如此强烈的高潮下,她居然没出一声。
“舒服吧?”老陈问“舒服死了,我真死过一回,我从没想到用嘴也能把女人搞的要死要活的。
”潘德霞仍旧平静地说。
“都要死要活的了,怎没听你叫起来”老陈又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叫,总觉得做这事还要叫出声,丢死人了。
”潘德霞害羞地说道。
看着五十岁的女人还是那副少女羞涩的样子,老陈兴奋起来,扶着自己雄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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