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恶臭味直鼻腔,带着阴道里 的淫水和精液的黑龟头架在嘴唇上让人很不好受。
无奈之下,她只得张开嘴把那根软阴茎吸进来,按照老陈教的唇包齿的方法,含着吸着舔着,弄得张老头哇哇乱叫。
刘老先生是三人中阴茎最粗短的一个,他插进阴道时,潘德霞疼得咧开嘴,扭动着屁股想挣脱这根粗大的阴茎,被刘老先生紧紧抱住她肥胖的屁股不放,用劲把阴茎插进去。
潘德霞正含着老张头的阴茎,只能张大嘴尖叫,那声音听上去如呼叫救命一般。
更要命的是,此时老陈正用手指插她的屁眼,那种痛楚与别的痛又不一样,有撑裂的痛,有被插处女地的痛,更有一种想拉屎又拉不出的痛苦。
三个老人各射了一次精,在药物的作用下,三个老人的阴茎在一段时间后又挺翘着,这回老陈开始了对潘德霞菊花的处女之插,他在把润滑油挤进直肠里,引得潘德霞又一次尖叫,在叫声未断之际,老陈的阴茎突然插入潘德霞的肛门,“啊—呀--疼死了--”一声惨叫后,潘德霞肥胖的身子从床上直蹦起来,也不管是否折断老陈的阴茎,捂着屁股往卫生间跑。
三老男人也冲进卫生间,把潘德霞按在马桶上,老陈抱起她的屁股,在另两个的帮助下,将阴茎又一次插进潘德霞的屁眼里,如果说刚才只是龟头挤进一点屁眼里,这下可是整根阴茎插了进去,肛口被撕裂,血随着老陈的抽插染红了整个屁股和老陈的阴毛。
直肠里抵抗性的收缩,增加了老陈抽插的快感,他很快就在直肠里射精了,刚拔出阴茎,立即就有另一根老阴茎接着插入,直到三人都在她的直肠里射精才结束。
这时,潘德霞全身已经僵硬,趴在马桶上不能动了,鲜血和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她无声地哭泣起来。
“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潘德霞的哭诉,很让人动容。
她说,从那以后,她就怕老公晚上想上她的身,因为她觉得自己身子已经很不乾净了。
曾晓红心想,与老陈在一起你为何没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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