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贞操,他会怎么办?——————————八月越南丛林的天气多变,暴雨说停就停,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在一处废弃的木屋里,魔影乱舞。
仓皇撤离的黄林山与阮家元的加强排像丧家之犬一样正在考虑撤离路线。
往南的狭长地带可以回到南部,但是那里政局不稳定,他们这支部队因为抗命已经被司令部严重警告,而且要经过中国军队的密集部署。
北面是中国,不能去,西面的老挝表面中立,其实肯定不敢得罪中国。
现在只有偷偷穿过老挝,往缅甸或泰国。
至于去了以后是投靠当地政府还是当土匪,他们不知道了。
木屋里,男人的淫笑中时而夹杂着女人的呻呤,在这寂静的丛林中格外的刺耳。
但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线上,又有谁能听到她们的求救。
罗妙竹身上的衣服已全部被剥光,躺在一张大桌子上,四个男人捉住了她手脚让她不能动弹,而阮家元的魔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罗妙竹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因为刚才阮家元在她的身上涂了大量的性药,两个多月的性折磨和拷问,令罗妙竹的身体反应要比云雁荷大的多。
她差一点在阮家元的调教下成为一个性奴隶,过多性药,使她的身体起了变化,经常产生强烈的性冲动,罗妙竹一直在压抑着这种冲动,但现在身体内的欲望又一次在燃烧。
罗妙竹忍受着双重的折磨,一方面心中极度的愤怒羞辱,一方生理上又不受意志控制的开始燃烧,她忍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
另一边,黄林山抱着阮家元不得不让给自己上司的云雁荷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观赏着这场好戏,同样的黄林山的手在云雁荷身上抚摸,一次次把性药抹在她的乳房与阴部,黄林山企盼着她也像罗妙竹一样有强烈的反应。
虽然云雁荷也忍受着生理上的反应,但一方她还是处女,一方面她的坚强意志,使她一声不吭。
「你的战友的表演还真不错,你看她叫得多爽!你何必要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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