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记不清有多少男人的肉棒插入过糜一凡的身体,酥软得像一瘫泥,下身湿的象被水洗过一样。
当糜一凡下身鲜血淋漓被拖回牢房时,发现那里是一片乱烘烘的景象。
洞里灯火通明,凌风、罗妙竹都已被铐在笼子里,云雁荷脚不沾地,被反吊在牢房的中间,阮家元正指挥着一群匪兵将一些粗重的木架、石台和各色刑具搬进洞来,黑沉沉的牢房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刑房,看来阮家元要下大功夫对付云雁荷了。
糜一凡刚被塞进木笼,就见阮家元阴沉着脸走到云雁荷面前,用藤鞭拨拉着她流淌着白浆的阴唇问:「怎么样云队长,这一夜比前两天够劲吧?我估计你也该想好了,赶紧说,你什么事也没有。
不说,你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要好好伺候你,可没昨天那么好过了。
怎么样,说不说?」云雁荷垂着头一动不动,,阮家元气得「噗」地一口把嘴里的烟头吐到地上,狠狠地对匪兵们吩咐道:「动刑!」两个匪兵把云雁荷放到地上,按着她跪下,一根碗口粗的木杠压在她腿弯处,两个大汉站上去,她立刻被压的涨红了脸,汗珠开始往下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上身,两只依然丰满美丽的乳房高耸了起来,微微颤抖。
正在这时,洞口的木门「吱」的一声打开,桑强叼着烟、披着上衣踱了进来。
阮家元看见桑强打了个招呼,桑强扫了一眼的木笼,然后就盯住了被几个越南兵按住跪在地上的云雁荷。
桑强吐了个烟圈,朝云雁荷努努嘴问:「还没招?」阮家元点点头说:「嗨,死硬。
给她来点厉害的。
」桑强眼睛一亮,噗地吐掉嘴里的烟,凑近阮家元小声说:「昨天喝酒的时候听那黑鬼说,女人着了疼下边的肉洞就会夹紧,不管身上哪疼,下边都会夹紧,疼一下夹一下,百试百灵,自己管不住的。
」他见阮家元露出诧异的神色,嘿嘿笑道:「这些老美鬼子,女人的事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说完他拍拍阮家元的肩膀道:「大哥,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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