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性器了,反而显得有些令人生厌。
「张开你的嘴,去含住她的阴蒂。
」她呆呆地看着:「我……我……放了……我……呃……」「怎么,你战友的屄很臭是不是?」「不……不是……我……我做不到……求求你……」糯康瞥见了仍然绕在她两个大脚趾上的铜线,摔开她退後一步,又开始摇动机器。
一瞬间,女人的两条腿像是被猎枪击倒的黄羊腿一样急促地痉挛起来,她的上半身落回到地面,屁股却在电流的打击下一拱一拱地朝上翘,她的喉咙里莫名其妙地「咕咕」发响。
停下,糯康把她拉起来再问:「做不做?」她的脸像夏雨中的荷叶一样滚动着闪亮的汗珠,直着眼睛,张着嘴,两只手绝望地扭绞着她自己的胸脯:「我、我的气,心……心……难、难受……」「做不做?」云雁荷「呃」地一声喘出气来,摇头:「我……哦……」「好吧,看来我要给你换个地方试试。
」糯康蹲下,把铜丝往女人的乳头上绕,但受伤的乳头上滑溜溜的满是黏液,套上去又脱落下来。
糯康只好把她仰天按紧在地下。
「那些子,铁!」铜火盆中的炭灰闪烁着暗红的光芒,斜搁在里面的铁签从头到尾,同样地闪烁着暗红的光芒,大家有一阵子没有玩它,火正在熄灭下去。
糯康把一长条布片在水桶里浸湿,小心地把铁签的把手一圈一圈地包起来。
糯康让一个越南士兵分开腿骑坐在云雁荷的胯上,绷紧了肌肉压住女人的腰。
铁握紧在他的拳头里,他把它像匕首似的平举着向後伸开,让它带着冲劲对准云雁荷乳房外侧的根子横扎进去!云雁荷的脸,正被他死死地抓紧了头发,捂住下颚压在那里……她的乳房深处「吱吱」地响,铁的尖顶在女人的体内轻快地穿行着,在最後四分之一的地方才又迟滞住了。
终于大家听到她意外地清晰的声音:「让我舔她,别扎了,别再扎了……我去!我去舔她呀!呜……」「张开嘴!」女人急促地喘着气,她不再那样叫了,而且她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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