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她的脖子和腰,把她的手脚拉开用牛毛绳子捆紧在四个角上。
一个新进来的越南士兵在边上放下一个沉重的铁盒子,那是伴随曾经凌风最后时光的手摇发电机,云雁荷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她开始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了。
现在她可没有办法再躲避,随便他们做什麽。
糯康微笑着把手放到她的脖颈上抚摸起来,女人整个袒露无遗的裸体在屋外射进的光线中看起来有点松散,像是半透明的胶质那样不可理喻地晃动。
糯康掐她的脖子,掐她手臂上的肌肉,她的身体柔软得令人惊讶。
这刺激着糯康更加粗暴地把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拧起来,并重重地往下揿她的肚子,当她用力挣扎时,她在台上平摊开的肚腹像是要荡漾出容器的水面。
「说点什麽,女人,说,坐标是什么?」「我……我只知道凌队长的任务……我不知道坐标是什么……凌队长已经被你们折磨死了……」糯康从铜火盆里抽出一直烤着的铁,那是大家用来烤牛肉的。
铁的尖子发着白炽的光芒,糯康盯着它,居然激动得两手发抖。
他第一眼看到云雁荷,就从内心希望占有她,折磨云雁荷,令他无比兴奋。
他用它轻轻地触了触云雁荷的左乳尖,女人的身体在台面上跳了一跳,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来。
被烫的浅表皮肤变得通红,迅速地脱离肉面膨胀着,身体中的水份正在渗入其中,一个半透明的水泡高高地鼓了起来。
「我们缅甸人,不像你们中国孩子那么娇惯,所以,你别骗我,虽然我年龄不大……」云雁荷摇着头,没有吭声,只是摇头。
糯康手中的烙铁横着按到她右边的乳头上,重重地压下去。
那样的剧痛是不可忍受的,女人尖利的喊叫震耳欲聋,她的裸体凄惨地急剧扭向另一边……但是她不能挣脱手腕上的束缚,糯康抬高铁的角度,尖锐的顶端扎进了女人的乳中,然後他向一边划过去。
烙焦的黑色表皮往两边翻开,女人的乳头从正中被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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