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阴唇扯的笔直。
桑强看灌水的匪兵手都捏酸了,橡皮球已捏不动,他走过去用手杖敲敲糜一凡鼓的象小山似的肚子嘲弄道:「这肚子看着挺大,可装不进东西,还不如罗妙竹的小肚子装的多。
」罗妙竹的脸直发烧,却见他将一个空盆放在糜一凡脚下,抓住钢嘴拔了出来,嘴里说:「你自便吧!」罗妙竹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心提到了嗓子眼,可等了一会,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糜一凡痛苦的呻吟。
罗妙竹侧头一看,所有的人都注视着糜一凡张开的两腿中间,只见钢嘴还栓在鳄鱼夹上,吊在糜一凡的阴唇上晃来晃去,糜一凡正以顽强的毅力抵抗着肚子里液体强大的压力。
她的脸憋得发紫,大汗淋漓,肛门在紧张地收缩,腹部的肌肉在一阵阵地痉挛,罗妙竹那天是在钢嘴一拔出来马上就泻了,糜一凡居然能坚持住,真是不可思议。
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老远都能听到,只有罗妙竹知道,那痛苦几乎是难以抵御的。
糜一凡毕竟也是人,是个女人,她快要坚持不住了,痛苦的呻吟声变成了哀嚎:「啊……快放开我……让我上厕所……啊……我不行了……快放开我……快!」阮家元幸灾乐祸地看着糜一凡痛苦的表情,拿手杖敲着她的肚子说:「不行了就放出来,别废话!」「不……让我下来……」糜一凡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罗妙竹知道她快不行了,肛门的收缩一阵紧似一阵,「啪达!」一滴褐色的液体滴在盆里,接着,滴下的液体连成了线,「噗嗤」一声响,一股黄浊的水柱从糜一凡的肛门中喷射出来,屋里弥漫起酸臭的气味,足足喷了两分多钟,水才沥沥拉拉地流尽了。
糜一凡张着嘴吃力地喘息,阮家元踢了踢装满黄色浊液的盆子道:「中国女兵怎么能喷这么臭的粪!来,再给她灌!」「不!」糜一凡瞪大了眼高叫。
阮家元一把捏住糜一凡的下巴道:「行不行是你说了算吗?」一个越南士兵已经拿起挂在阴唇上打晃的钢嘴,再次插入了糜一凡的肛门。
这一次
-->>(第20/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