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正是风起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正是风起时(1.28)(第17/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值啊。     」阮家元笑了笑,「倒也是,这两年没怎么操她,这倔姑娘他妈的越发有韵味了。     」经过各种手段的折磨,看来最好的一招就是毒品了。     在云雁荷被擒的初期,阴险的阮家元已经在她的饭食中下了海洛因和春药的混合物,当时云雁荷就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     然后从被捕以来,两个月在船上,和下船后到曼谷这两个月,云雁荷被毒品和春药折磨得几乎神经失常。     他们对糜一凡还经常用性工具调教,多少有些缓解,且糜一凡还没有海洛因的侵扰。     但对于云雁荷,他们毫不怜悯的将她双手双脚仅仅绑住,让她在毒品发作和春药发作的时候连自己排解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一次次哭喊求饶,再群起虐待。     云雁荷起初只是被注射海洛因,对于吸食海洛因却尝试坚强的抗拒,但阮家元就千方百计地强迫她主动吸食,这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毕竟云雁荷的意志非常坚强,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办法来反抗。     但阮家元不着急,云雁荷现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体、思想斗,尽早会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云雁荷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子一长,毒瘾终于深深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这毒物的控制。     后来阮家元将她关进笼子里,尝试释放了她的双手,手铐从云雁荷手上解脱了,但是正如张维山所说的,她的心和命却依然被烤住。     阮家元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云雁荷的反应。     结果非常理想,此时的云雁荷象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     阮家元拿出一盒白粉,蹲下身,慢慢凑到云雁荷的鼻端前。     那溢出奇异味道的玩意对这些瘾君子来说简直就是圣物。     云雁荷在没入深渊之际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     白粉又收回去了一点,停在云雁荷够

-->>(第17/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