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地面的裸体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尖挺的双乳顶端那两颗被蹂躪得微显肿胀的乳头撞击著地面,传来了一阵既刺激、又奇异的感觉。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糜姑娘,今晚真是一个让人难忘的晚上。
衹可惜今天主要是我们服务你,啥时候等你上班了,我们再去捧你的场。
不过,你得记住,你可不是几年前的黑蝴蝶女兵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婊子,得听话,知道吗?」说著,他一把抓著糜一凡的秀发,拽起她那赤裸的身体,另一衹手在她的乳峰上狠狠地抓了几把。
糜一凡虽然没有被捆绑住,但此时仍未恢復过来,竟衹能听凭歹徒凌辱。
糜一凡羞愤难当,骂道:「我操你们妈的……」男人对糜一凡的怒骂不以为意,道:「你这漂亮脸蛋喜欢说脏话,我们都知道的。
今天的事情,还算你识相,我们暂且信你一次,但也警告你一声。
总之,既然好不容易自由了,就老实一点。
这里有个bp机,你自己随身带好。
我们如果得到什么指示,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说完,他的手一扬,糜一凡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随后,这些在糜一凡那美妙的身体上发泄过性欲的男人们就此扬长而去。
当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之时,糜一凡眼中的泪水已将床单染湿了。
——————————擂台上的折磨已经六个小时了,终于结束了。
云雁荷与乔小枫被拉到了后台,张维山与阮家元也走了进来。
张维山惬意的问:「阮兄,今天收益怎么样啊?」「门票和外围收入,这一场,我们应收了三仟万泰铢!」「哈哈!看来,我们要经常来这么几次!」云雁荷与乔小枫听了不仅一阵恐惧。
张维山对阮家元和帕拉等人说,我里屋看一下赌场那边的情况,你们慢慢玩。
阮家元和帕拉等人嘿嘿淫笑了几声,张维山进去了。
记住阮家元将栓在柱子上的绑带解开,拽在手里∶「母狗,该活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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