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师父跑到哪里做什么?余恒摇了下头,命春雨领路。
两人穿过弯弯曲曲的小径,来到后山。
南宫媚今日高挽美人髻,发后斜插一只红宝石钗。
身上穿了件浅粉色广袖长衫,露出胸前两处雪白肌肤。
柳腰上系着一条白玉带,一个精致的香薰荷包垂在腰间,看上去真是千娇百媚。
见余恒到来,南宫媚与诸女盈盈拜下,齐声请安。
余恒大步走到师父身边,挽起南宫媚,笑道:「今天师父为何在此摆宴,莫非是想欣赏秋景!」南宫媚心内欢喜,顺势起身。
她眼波流转,娇媚的横了余恒一眼,嗔道:「主人许久都没有赏玩媚奴了,媚奴体内虚火上升,自然要来此处败败火。
」哈哈一笑,来到亭中坐下,侍婢上前净手。
余恒挑起南宫媚的芙蓉玉面,笑问道:「师父,徒儿才几天没有玩你菊蕾,你竟如此饥渴难耐,难道师父就这样为人师表?」南宫媚羞红了脸,想起了以前教导余恒练武的情景。
小时候余恒乖巧听话,南宫媚在余恒面前,自然是说一不二,威风凛凛。
但,现在吗?恰好倒了过来。
现在,在余恒面前,南宫媚只有夹紧菊蕾呻吟颤抖的份,而且那还不是常有的,得碰上余恒高兴,才能得到。
南宫媚打量了一下主人的脸色,见主人似乎很高兴。
于是大着胆子笑道:「只要主人时常赏赐一些金精,媚奴自然会记得师道尊严!」「你倒是贪心!」余恒哼了一声,左手滑进南宫媚衣内,心神一动,束胸上露出一个大洞,细滑柔嫩的硕乳,一下子弹了出来,撞入余恒的掌心。
掌心传来美妙的触感,久被束胸禁锢的硕乳,细腻非常,仿若颤巍巍的果冻,抓握下去,竟然产生一种会破掉的感觉。
嗯,好久没有把玩师父的玉乳了,似乎又大了一丝。
余恒一边玩弄着掌中的硕乳,一边惬意的想到。
「啊!」南宫媚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媚声求道:「主人,求您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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