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但一条条都盈满了潺潺的流水,在已经升起很高的太阳下粼粼闪光。
更陡些的山坡上种了很多成排繁茂的果树。
连难以耕作的丘陵顶陂都长满碧绿的牧草,几头膘子厚实的奶牛正懒洋洋地在坡上踱步。
「我现在相信令尊的财力了,」走上田垄之后,我满怀讚歎和羡慕眼神望向伊戈鲁什卡,「老格裡戈裡的‘公牛’名号果然不虚,我真不敢相信,单凭一家人就能吧十七八俄亩的土地耕作得这么好。
」「不算牧草地的话,是整整二十俄亩。
」不知何时,已经多年未见的格裡戈裡从庄稼地裡鑽了出来,他今年应该已经四十八岁了,头髮和长髯从壮年时代发亮的漆黑色变成了灰色,但面色却显得年轻,可能是快活的神情消弭了不少年近半百的庄稼汉早该有的深深皱纹。
他身高两俄尺十俄寸,常年的劳作不但没有令他的身形佝偻下一分,粗布衬衣下的躯体依然像年轻时那样强壮。
格裡戈裡拍怕伊戈鲁什卡的脑袋,向我欠身,「博布罗斯基少爷……」「我还是您儿子的好伙伴阿纳托利,」我亲热地搂住伊戈鲁什卡的肩头说道,「您从前在我家裡时也是这么叫我的。
」格裡戈裡发出浑厚低沉的笑声。
「您已经是一家之主了,少爷。
向您的父亲、祖父一样。
」他一边带我沿缓坡向上走一边向我介绍自己半生以来筚路蓝缕,经营下的产业。
「当年老爷照顾我,让我获得自由时,我是全部家当只有扛在肩上的一张木犁,那时我三十三岁,大儿子瓦季姆才十岁,大闺女阿娜斯塔西娅还不会走路,被菲奥克拉抱在怀裡。
我们一家四口人就搬到了这裡,先掏了个地窖,打上树枝做的椽子,盖上稻草屋顶,勉强容身。
白天我们全家都会上山开荒,用双手大约半个俄亩的山坡上杂草除尽。
之后就开始犁地,我来扶着犁,瓦季姆和菲奥克拉在前面拉,小娜斯佳就自己在边上爬来爬去。
老婆孩子力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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