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尽情玩耍之外,我的学业也突飞勐进,父亲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他一直催促我儘早上中学接受正规教育,我十岁那年,上帝终于收回了可怜父亲的灵魂。
而我为了实现他的遗愿,坐上了去往省城的马车。
瓦莲卡大概是正在准备晚饭,取够了木柴,抄起把闪亮的斧头,开始噼柴。
虽然只能看到她的后背,但是那一头蓬鬆蜷曲,在脑后简单扎成两股辫子的红发,大大咧咧地叉开两腿站立的姿势是不会错的。
也许是家裡长久没有男人。
瓦莲卡的穿戴很随便,身上只有一件桃红色的萨拉凡,腰间系一根末端拴着一串钥匙的细棉绳,连衬衣都没有穿。
为了干活方便,她把裙摆撩起来到膝盖以上打了个结。
裸露着晒得黑黢黢的肩膀和胳膊。
每噼一斧头,上臂和小腿肚就会凸显出健美的线条。
干了一会儿活之后,瓦莲卡也许是觉得太热,居然从肩头上拨下了两根细细的肩带,把上身的萨拉凡一下子褪到腰际,向男人一样光着上身干活,如果古代真的存在过亚马宗人,那么生的就该同瓦莲卡一般,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分明,精壮结实的后背不断挺直和弓下的,背上的一块块肌肉似一层薄薄的波浪起伏,腰肢细细的,以至于褪下的萨拉凡几乎滑落到腰胯才卡住,勉强替这个无所顾忌的姑娘掩住了最要紧的羞处。
瓦莲卡黝黑的身子很快变得汗淋淋的,在的夕晖中闪闪发亮,肩背沁出豆大的汗珠子,沿嵴樑沟汇出一道金色细流淌而下,一直灌进幽深的两股之间。
儘管在十岁之前我几乎每一日在澡堂裡都能见到瓦莲卡的裸体,但眼前这个健美的半裸背影依旧令我惊豔了许久。
半晌以后,来自往日的亲昵感驱散了三年来在纪律森严的中学裡强迫养出的拘谨。
我跑下楼,进入花园裡。
也许是瓦莲卡听见了皮靴踏上泥地的沉闷声响,她像一隻受惊的牝猫一样突然回过头来,惊叫了一声。
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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