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迷的柳芭莎,心满意足地微微喘息着,掰着四隻只有杨树叶大的小脚丫,一颗接一颗地吮着小脚趾玩儿。
过了一会儿,卢卡和妮娜又掉过头,两颗红苹果般滚圆的脸蛋一左一右贴上母亲同样圆润的脸颊。
折腾了好一会儿的母子三人一下子就睡熟了。
看着柳芭莎如此满足幸福的母亲的面庞,我突然间迸出泪来——我多么希望能与自己的母亲,白柳枝般纤柔的奥尔加·加夫裡洛夫娜像这样亲近哪,儘管我们母子之间既血肉相连,又心心相映,但却因生在所谓有教养的贵族家庭,自我记忆中就只能相互分享脸颊和嘴唇,母亲乳房的滋味是早已忘却了。
像瓦莲京娜·叶梅利亚诺夫娜和菲奥克拉·瓦西裡耶夫娜这样亲缘和身份与我相去甚远的女性,却能秉着淳朴善良的内心,自然而然地消弭了速朽的君主罗织的严格无比的主僕关係和领主与农奴的关係,我们之间唯一存在的,只是蒙上帝恩赏的平等的灵魂间永恆的爱与友谊,因此我得以像彼此敞开一切,相处得远比姐弟和母子更加亲密,一同劳作、游戏、入浴,乃至赤身共眠。
我多么想也与自己的母亲也如此啊,带着澹澹地豔羡与惆怅,我把菲奥克拉搂抱得更紧了,心裡把她当成母亲,在头顶均匀柔和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低低的嬉闹声惊醒了,迷迷煳煳地,看见柳芭的黑髮髻被一个乱蓬蓬的火红色头髮盖住了。
「我把女主人服侍睡着了,现在我来啦——」「嘘——小声,别吵醒了我的小宝宝们。
」柳博芙半醒半睡地说,「那就过来再‘服侍服侍’你的好姊姊柳芭莎吧。
她可不像纸煳身子的贵夫人,稍微折腾一下就累得睡着了……行啦,先别玩我的奶子啦,快点,就像小时候那样——‘张开腿儿,亲个嘴儿……哟……哎呦,几年没碰过,你这那是姑娘小花苞啊,又硬又扎人,简直是分瓣儿的毛栗子……’」「哼哼,柳芭,我全身都硬得很呢。
我像男人一样干活,像男人一样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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