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臂一挡,石头砸到了坏蛋的左肩。
愤激之中力道着实不小,那坏蛋受伤不轻,落荒而逃······后来,徐娇跌跌撞撞回到家里,在莲蓬头下一遍遍的搓洗,洗过了,就傻呆呆地坐在淋浴间的地砖上。
凌晨,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好在两个城市离得不远,两个多小时妈妈就到了,到的时候,徐娇仍然坐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身子冰凉,莲蓬头流出来的水也冰凉。
早上,两个人一起去报了案。
后来的几天,都是浑浑噩噩的,让吃就吃,让睡就睡,吃,就是坐那,老半天才动一下,睡,也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直到昨天,才有一点活泛过来,正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就站起来说要找明天接机穿的衣服,到今天早上,又说什么都不想来了,是妈妈劝了老半天才来的······听着岳母的述说,许思恒的脸色苍白,嘴唇紧紧地绷在了一起,牙齿直似要咬碎了一般,一言不发。
叙述中岳母身子前倾,眼前正对着许思恒扶在栏杆上的左手,此时那手紧紧地攥着栏杆,由于太过用力,一点血色都没有,指骨嶙峋狰狞,好似在微微颤动,也好似在痉挛······妇人原本心疼女儿,甚至有埋怨女婿的意思,现在看到男人如此真情流露,心中也是心疼不已,为这一对刚刚团聚的苦命鸳鸯难过,就恨不能自己可以替他们承受这些痛苦。
她用双手扶在男人的左手上面,摩挲着,试图让男人放松下来,一边劝道:「接待报案的刘警官后来和我说,当天就抓到那个人了,也是个笨贼,让咱们娇娇砸的挺重的,自己去了医院,急诊的大夫看那伤势可疑,就报了警。
」轻轻地把男人僵硬的手指扳开,好像鼓励似的拍拍手背,接着说:「还有一位女警官,小王,陪着娇娇做的体检,除了一点皮外伤,其他都没事,本来我女儿也没让那该死的混蛋占到什么便宜。
小王警官经验很丰富的,还说,即使这种情况,女孩子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说让咱们家人多理解,还有多留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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