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的时间就脱光衣服更男人如此酣畅的激战,恐怕就算是再春心难忍的女人也不会如此。
因此,相比起房中的男女,女人的动机更让我好奇。
终于,在思忖再三后,我决定进入房间去看看。
面对女人可能把守住的大门,我选择了房间二层那个看上去并没有被锁牢的窗户成为目标,三下两下爬墙而上跳入了房间。
一股带着木头腐坏气味的扬灰几乎让我打了一个喷嚏。
从这些废弃的家具来看,这个房间的主人在这刘家应该备份不高。
一大堆废弃的家具,大多是梨木制成,这跟刘家显赫的家境并不十分相称。
当然,眼下我也没时间通过这些家具来琢磨这个主人的身份。
为了避免引起楼下女人的反应,我小心翼翼的用一根金属片从里面撬开了房门。
而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我果然看到了预期中的一幕。
在楼梯下面,刚才见到的神秘女人,此时果然正弓着身子,通过门缝偷窥着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女人是来捉奸的?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解释。
我躲在角落的暗处,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身型有些清瘦的女人。
此时的女人背对着我,正身穿一身暗银色旗袍。
别的不说,单就着衣服的质地,就能知道这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
因为只有那种用上好的丝线跟纯银打成的箔片,才能做出如此柔软却又充满了光泽的面料。
虽然并没有跟女人打照面,但我已经基本可以判断,这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并不会比林茵梦低。
这个女人是谁?我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几个名字。
然而,就在我还在一一分析这其中每个人的可能性时,我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
这个错误,并不只是因为我在刚才开门的时候,发出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声音。
而是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招惹到了一个十分麻烦的女人。
我很少会觉得一个女人麻烦,除非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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