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晨也被迫喝了一口。
接着老头们又架着她到下一桌,就这样逐一「敬酒」,连那名以前总是板着老k脸的将军,今天都玩开了,喝了好几杯曦晨现榨的母奶调酒。
整个会场至少有五十桌,幸好他们只挑前面四、五桌比较重要的宾客敬酒。
但曦晨的婚纱被褪到胸下,已经衣不蔽体,原本光洁的秀髮也被弄得凌乱。
她被带回主桌时,餐桌上碗盘匙筷已经收拾一空,椅子也都撤走。
三个老头联手,将身上仍缠着新娘婚纱的曦晨抬上桌。
所有的男宾客又都围上去观看。
这时两名军人走上台,帮我解开手腿上的绳子,我被吊挂在半空中数小时,下来时根本像残废一样无法站立,另一名军人已经推轮椅在下面等。
他们将我弄上轮椅,用麻绳把我手腿和轮椅扶手及椅脚绑在一起,然后推我朝曦晨被放置的主桌方向前进,排开围观的人牆,把我放在第一排近距离看她如何被凌辱。
此刻的曦晨,身下虽然垫着大面积的婚纱,但实际上身上穿的部分,已经被拉到腰部,前面的裙摆也往上缩,二条屈迭斜放的修长美腿全露出来,里面小底裤早已曝光。
「庆巴控!庆冲!」老人兴奋地摆佈着她,一个脱掉她美丽脚ㄚ上的高跟鞋,一个将她两条柔软滑腻的胳臂从袖子拉出来,然后拔下自己的领带,把她一对细腕牢牢綑绑。
「不...不可以...嗯...放开...不要...」脸蛋晕烫的曦晨不胜酒力,只是嘴里软弱抗拒,身体却无法自主。
她现在上半身已经全裸,凌乱的婚纱缠在纤腰上,纯洁的礼服佈满桌面,还从旁边垂落到地板。
洁白无瑕的匀称胴体,让三个动手的老人跟围观的男人们,呼吸都像野兽一样粗重。
一个老鬼看着她一直在滴奶的挺翘乳头,忽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上去。
「哼嗯...」曦晨酥麻地呻吟出来。
就趁这个时机,后面的老头将她两条玉腿当着人群的面左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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