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绿的树叶在箭雨下逐渐凋零,树身留下斑斑箭痕,碧月族人精心构织的藤桥断裂开来,窗口生长的奇花异草被箭雨撕碎。
所有的碧月池女子都退回神殿。
经过一段短暂的沉寂,枭军的铁弓再次张开。
这次他们的箭枝缠上了浸过火油的布帛,用火点燃。
枭军将用火攻的讯息,在第一时间报知月祭司。
明知道枭军是在逼迫自己启动法阵,月映雪也只能暗叹一声,长身而起。
她走到殿内那座白石砌成的池边,跪坐下来,将一块绿色的水晶投入清池,然后从指尖刺出一滴鲜血。
透明的池水流淌起来,折射出水晶碧绿的光线,那滴殷红的血滴随着池水的流动越来越细,却聚而不散,犹如一缕红丝渗入碧水晶中。
整座月神殿颤抖了一下,沉睡的古树仿佛从睡梦中醒来,深入池底的树根缓缓舒展,池水荡起涟漪。
火雨般激射而来的箭矢离枝叶还有尺许,就仿佛触到一层无形的屏障,四散跌落。
法阵启动之前,碧月族挑选出的四名女子,便从湖底悄然离开。
她们带有碧月池大祭司的信物和一条简短的口讯,命碧琴、碧韵赴夷南结盟,七日后的黎明,与枭军决战于碧月池。
守卫月神祭坛的法阵,支撑极限是十日。
如果在此之前不能逼退枭军,月神殿的陷落将无法避免。
11月祭司凝视着子微先元肩上的伤口,良久道:「公子可感觉到伤处的异状么?」子微先元舒展了一下手臂,苦笑道:「只怕有几日使不了力了。
」月祭司玉容沉静,说道:「为鬼月之刀所伤,不但伤势难以愈合,而且精魂会随血液从伤处流出。
若不施治,七日之内即使不死,也会神智尽失,成为废人。
」鹤舞顿时色变,「什么?」子微先元也吓了一跳,他从峭魃君虞刀下侥幸逃生,只伤及皮肉,正暗忖鬼月之刀不过如此,谁知此刀邪异处不在锋锐。
他心下一沉,旋即笑道:「鬼月之刀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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