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元多谢主君。
」姬衷长吁了一口气,懒洋洋靠在椅上,持觞道:「只顾着说闲话,误了正事。
今夜已晚,公子下次来,一定要看看淮右的歌舞。
靡靡之音,窈窕之姿,歌如清竹,舞如天魔,令人乐而忘忧……」说着他沉沉睡去,手指一松,酒觞掉在了地毯上。
子微先元怅然离开淮右,一路上闷闷不乐。
鹤舞却是兴高采烈,过了淮右,四人扎了条木筏,沿江北上,行程轻松了许多。
鹤舞脱了鞋袜,把双足浸在水中,拍水取乐,悠然自得。
「瞧,那是什么?」鹤舞指着上游说道。
远处的江水中现出一条墨线,越来越粗,像汹涌的黑潮翻滚而来。
鹳辛看了一眼,急忙起身,「是鲮鱼群,快靠岸!」鹤舞不乐意地说道:「鱼群怎么了?这么多鱼聚在一起,我还没见过呢,让我看看。
」记住地阯發布頁鹳辛道:「现在是鲮鱼入海的季节,连绵十几里都是鲮鱼,它们游过来,会把筏子撞翻,」正说着鱼群已经到了跟前,那些鲮鱼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数目难以计量,黑色的鱼鳍像旗帜一样占据了整个江面,不停翻滚涌动,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时间水面被鱼鳍完全挤满,彷佛一条流动着鲮鱼的大江。
鲮鱼有力的背鳍撞动着木筏,不时将乘载了四个人的筏身顶起。
「它会不会咬人?」鹤舞兴奋地说着。
她在筏子上跳来跳去,保持着木筏的平衡,一边试探着想脚伸到水里,去踩那些鲮鱼。
鹳辛艰难地撑着筏子往岸边划去,一边说道:「你要被它们卷走,我们就只能到海里捞你了。
」鹤舞皱了皱鼻子,「我才不信呢。
」祭彤用力蹬着筏身,「别怕,筏子是我扎的。
结实着呢,保证翻不了。
」木筏猛然被鱼群顶起,一头飞向天空,接着「卡嚓」一声,从中断成两半。
「祭彤!你扎得什么破筏子!」鹤舞娇嗔着飞起,俯身去拿她的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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