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弄丢了?」鹤舞大度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把我背到能买鞋子的地方就行。
还有,我只穿郦渚的云丝履哦。
」「那我不是至少要把你背到姑胥吗?」鹤舞笑咪咪道:「你说呢?」「不走了。
我要歇一会儿!」子微先元一屁股坐在地上,嚷道:「鹳辛,给我烧条鱼吃。
」鹳辛还背着那条长长的竹篙,十几条肥大的鲮鱼被竹篙贯鳃而过,在篙上排成一列,足够他们两天食用。
鹳辛把竹篙插在地上,取下两条鲮鱼,用小刀刮去鳞片,在江中剖洗干净。
渠受人擅长渔猎,鹳辛从小就在山泽间捕鱼猎鸟,手法纯熟利落。
这边祭彤已经生起火,从香椿树上折下树枝,剥了树皮,作成烤鱼的木叉。
鹳辛洗好鱼,把干净的香椿枝从鱼嘴穿过,再用细枝撑开鱼腹,架在火上烧烤。
那鲮鱼有五斤多重,肥美异常,在火上一烧,诱人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他们几人虽然笑闹无禁,相处无间,但还恪守长幼之仪。
一时鲮鱼烤好,鹳辛先取了一条,递给子微先元。
子微先元把鱼分成两份,最好一份递给鹤舞,自己拿起鱼尾一阵狼吞虎咽。
「味道不错!再有些香韭就更可口了。
」子微先元用鱼刺剔着牙,不无遗憾地说道。
鹤舞正要开口,忽然「咯」的一声脆响。
子微先元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从腰间提起一根朱丝,丝上的玉佩已经裂为数块,只剩下一小块悬在朱丝上。
子微先元缓缓道:「墨师兄传讯,夷南遇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