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把自己的脸上也涂上了桃红
的油彩、还特意吊了眉毛,从背后抓着女人奶子,推着她的身子,嘴裡还用着戏
腔念白念念有词「贤弟贤弟啊梁兄着找你着找得好
生辛苦啊」
而抬着屁股迎合着那男人的女孩的脸上,也被涂上了花旦的油彩,头上还顶
着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凤冠,跟男人的一隻手十指紧握,口中的声音,也在忘情呻
吟和京剧念白中不停地切换着,不一会儿,女孩子的嗓子就哑了「啊啊啊
啊梁兄啊哼啊啊啊啊啊英台啊好生好生欢
喜你我比翼双飞,化作花蝶梁兄啊哎呀受不了啦我不跟你
演了啊啊啊啊哪有这样的一边让人家被肏一边又要唱戏好讨厌哦」
「啪」
的一声,那「梁山伯」
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女孩的脸上,「梁兄」
在这一刻的斯文也瞬间不在「臭婊子不许胡说呼呼你
现在已经不是你了,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祝英台祝英台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会说会说如你这种不要脸的污言秽语吗重来」
接着男人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又捏过了女人的脸,在她刚才被子扇了一巴掌
的地方,勐地亲吻了一下,又一次念了起来「啊呀呀贤弟你如何是
得女儿身你我如何做得这种事来」
「啊哼哼哼梁梁兄啊英台啊早已将心许得
与你」
女孩被男人从后面掐住了脖子,又不得不颤抖着自己的双乳,不情愿地配合
着男人演戏。
两个人如此恣意扮演着这种怪异的化蝶的时候,包厢的门四敞大开,房
间裡还放着梁祝的小提琴曲。
女孩子在发现我以后,眼神中显示出了苦苦的哀求和羞涩;而男人看了我后
,甚是眉飞色舞,念白的语气更重了,就彷佛他俩如此的性爱,本就应该是舞台
上的戏码,他努力地投入其中,甚至还唱了一句戏词,似乎他把自己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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