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并微微挑动舌头对我笑着,显然是一副性致盎然的样子。
「不是……我……我们是真的有事!对不住了!」我嘴硬着说着。
我完全确定我的脑子是清醒的,而且润滑油裡含有的这种催情壮阳药物也应该不会和「生死果」一样致幻;可我此刻真的是需要找个女性肉体来帮我止痒,若不是莫阳有这种精神不稳定的隐患,我的确好想跟眼前的阿恬姐痛快地大干一场;我此刻甚至都开始担忧,如果我可以顺利地跟莫阳一起脱身离去,那么等下我会不会兽性大发,对许彤晨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有事?嗯……哼哼……真舒坦!……真有事的话,还来咱们香青苑裡做什么呢?好你个小何公子!你点的阿恬,阿恬我又主动给你当这'两脚羊',都送到嘴边的肥肉,你都不吃,还想找辙脚底抹油,世上哪有这样的理儿?是你小子的'杀威棒'不成活儿了,还是我阿恬的豆腐不好吃、对你小何公子来说年老色衰了,你刚才的话其实是故意奉承我的?」阿恬姐说完,对我挺了挺自己的双乳淫荡地笑着,然后在霎时间,她的双眼裡显露出了一个十分狡诈阴冷的眼神。
「我……我不是这意思,阿恬姐您别介意……」我这下算是真真切切地慌了神,看来我的用意被已经被眼前这个看似性慾焚身到极点的阿恬姐,察得一清二楚,这招「吃了吐」,直接被我玩砸了。
——其实当我一开口找藉口的时候,我就注定要把事情搞砸的。
且不说我此时的藉口找得多么拙劣,放眼全国,怕是根本就没有刚进色情会所十分钟就马上能离开得了的人。
事后我才想到,此时此刻,我应该找一套说辞启发莫阳身边的那些妓女把他灌得酩酊大醉,最好让他睡到不省人事方可完事大吉,而不是找什么藉口离开;而且我着实低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像阿恬姐这样既处于虎狼之年又常年守着触手可及的活春宫、自己却得不到滋润的资深勾栏美人,性慾的关隘一旦打开,想要再关上,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于是,在我发愣的时候
-->>(第19/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