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租客-关于那个时代的记忆(09-10)(第7/14页)
她大概说下,我和小筝有时差,以前也难得见一回的。
自从那次偷听之后,一跟她说到这类的话题,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晚她说的话,就觉得老大个不自在。
穆姐报以我,一个同情的眼神。
叹了口气,说道:打工是这样的,为了挣钱嘛。
我只要不是太晚或太累,都会去她店里接她。
然后一路说说话,亲热一下。
我也跟她说起,叫她问问穆姐,她算是过来人嘛。
问问她,为啥我们做起来,你就成那样了。
是都这样吗?是做的方法不对吗?还是做的不够多?结果,小筝就真的去问了。
然后,当然的,穆姐除了说多做几回,可能就适应了,别的也说不出什么来。
穆姐知道这事之后,有时看我的眼神,就更是同情了。
穆姐知道了,当然老文也就知道了。
有时候还拉我谈心,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安慰我。
甚至说,要带我去做一回50的,他出钱。
我才发现,我叫小筝去问这事,真是一个太愚蠢的决定了。
问题没解决不说,也搞得我,每次见到那两个,就会心里发毛,担心又会拉着我安慰。
我上班之后,基本就没有机会,再跟小筝啪了。
时间隔的长了,难免就会憋的厉害。
于是晚上去接小筝的路上,有时也会学老文说的那样,跑到公园或是大的绿化带里,找个比较暗的地方,让小筝给我弄。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射在了她的嘴里。
因为在外面的时候,如果射脸上之类,不好收拾,也怕会弄到衣服上去了。
于是,射在她嘴里,就是即能满足我的龌蹉心理,又很方便收拾。
她可能是因为a片也看过不少,并不怎么忌讳。
就是让她吞下去,她也不反对。
性这种事,没经历过的,就会有很多忌讳和胆怯,而经历之后,也就坦然了。
很多时候,这一点特别会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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