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肯服输。
为什么明明那么自不量力…除了她的这幅相貌,除了她的这份才气,她在其他的地方和那些侠女甚至是更为高贵的仙子相比…又有哪一点比得上了?从她十二岁开始,在一次接着一次决定对于一个女子来说那最终命运的越来越严酷的考核之中,她一次又一次的输给了那些今后能够成就侠女,甚至是仙子美名的女子们…她们能够经受的住足够的痛苦,能够在种种非人的刑虐之下忍受的更加的坚强一些。
而在这样的考核比试之下,她…和她们相比,无论是在那身体里头羞于见人的淫水 淫液的品质上,还是在这样的「吃苦耐劳」上…她早就颜面尽失的输了个一干二净了。
可偏偏…直到现在她还在争强好胜,还在不自量力,还在学着那些侠女仙子的模样…在被正式临幸之时,「穿戴」的是那样的让人不可自拔。
而偏偏在她不好回答,也不知如何作答的瞬间,却在这阵阵的哄笑声,耻笑声中,有一个粗大的嗓子却替她非常大力的吼了出来。
只听那人在淫笑中大声的喊道:「哈哈哈襄公子你这有什么好问的啊!依我看来…」「这娘们的身上可不就是只有这么一件所谓的衣物吗!等她脱去了,里面可不就是全都是白花花的肉了嘛!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在那白花花的一身嫩肉上面,别看她现在一脸清纯的样子,说不定早就下贱淫荡的淫水止都止不住,已经在开始流了呢…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声传遍整个初品堂,异常刺耳的落入云香的耳中,让她的心中更是生出一股羞愤欲绝的悲切来了。
而在这样的羞愧之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哄笑声中,却又见那位白衣公子将手抽离了让她羞耻的早就被红云爬满的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一张粉脸,而将视线从那诸多刑具上划过之后,在自信的笑容中对着那位大声叫嚣的豪客轻笑一声道:「做赌乎?」一时之间,众人的哄笑声突然间从这位及其美貌,又及其具有才华之气的花魁之女身上,而一下子奔着那位忍不住跳出来作秀的色狼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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