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开房,保准喂饱她。
林澄不太情愿地挂掉了电话。
我打算让陈盈暂时住到西山园去。
林澄可有可无,陈盈却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
晚上回到家,赵蕙已经睡了。
我从橱柜里翻出之前剩下的一瓶格兰菲迪,倒了一点。
为了要孩子,已经半年多没喝酒了。
我瘫在沙发上,含着一口酒。
酒精和烟熏的味道刺激着口鼻。
我想起陈盈抱着我时,她后背柔软的触感。
十年了,陈盈如这威士忌,美得醇厚醉人。
房间里好像飘着陈盈脖颈发丝间的香味儿,身上好像还有陈盈乳房贴在我怀里的充实感,我下身硬了起来。
我暗笑自己,面对极尽媚态的青春少女林澄,我这根阳具疲软不堪。
而想一想抱着陈盈的感觉,它就翘了起来。
这根肉棒比它的主人更恋旧。
酒未喝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陈盈正在一个男人身下挣扎,男人面目模糊。
一会儿,男人又不见了,陈盈抬起头笑我,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