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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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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17-19(第9/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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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我当时只道她是为拆散一个家庭而道歉,万未想到这道歉背后的凛冽真相。     吻得累了,我从床头抽了纸巾,钻到陈盈腿间,帮她擦干爱液。     淡淡的腥臊冲击着我的鼻腔,肉棒硬得像是要炸开。     我等陈盈睡了,确认了她沉静的鼻息之后,缓步走到卫生间。     锁好门,掏出半硬的阴茎撸动起来。     多少年了,我苦恼于精力不济,喂不饱那么多饥渴的女体,现在却要躲到卫生间自渎。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在公司忙得精疲力尽,回到西山园倒头便睡。     一方面为了发泄精力,免得回去饥渴难耐伤害陈盈和她腹中孩子。     另一方面是要做股权和经营管理权的移交。     我和赵蕙离婚前,就已经开始和杜成着手于此。     杜成是第一个知道我要离婚的人。     他表现得很淡然,不置一词,只问工作。     从法律层面上讲,赵蕙只不过开除了一个不称职的经理人,换上了杜成。     而我买了自己手里的一点股权,黯然退场。     可等到办完了所有的交接,结果却令我惊喜。     我拿到了数目可观的现金,几套海淀郊区的房子,还有赵蕙给我的三处店面,我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实现了财务自由。     我感激于赵蕙的慷慨。     她却淡然一笑,说好聚好散。     我让她和兰心慢慢解释,她说你这半年回家几次,兰心那里还用解释么?我无话可说,望着窗外。     按道理讲,这时我应该感觉到愧疚,对妻女怀有负罪感。     但我那时只觉得解脱,就像十多年前拖着马正的尸体游向岸边那样的解脱。     我不愿意再去想赵蕙李兰心这些名字,她们让我在暗无天日的密林里挣扎了十多年,现在终于走了出来。     我愿以事业和家庭为代价,抹掉那段血色记忆。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从公司下班。     回家路上,我边开车,边幻想半退休生活的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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