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20-24 完(第22/28页)
远不如这一年地产涨价的收益。
另外,上一次上面刮风,咱们被浇了个透,侥幸没淹死,下一次改朝换代还会这么幸运么?咱们的生意都是怎么谈成的,你我心里都有数。
」杜成说得有道理,历史车轮碾过去,不在意死了几只蚂蚁,我们苟延残喘到今天已经不易,岳父的旧交不是退休就是入狱,兰州项目完结之后,公司只能坐吃山空。
杜成叹了口气,说道:「宴席该散了,我知道你和赵蕙心里也明白,但下不去手。
所以我来帮你们做。
」前面夜色苍茫,子夜是最黑的时刻,我听见远处有车的声音,也许是接我们的。
我走到永定河边,闻着腥冷的河水味道,从怀里掏出小巧的手枪,用力扔进河里。
扔完枪,我转过身,看见杜成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
【23新年】赶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大雪盖着褐色的街道,把h市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巧克力奶油蛋糕。
离婚已经有几个月了,北京街上的树叶子黄了、落了、又被盖上了雪和泥土,我和赵蕙兰心失去了联系。
我蜷缩在西山园的大房子里,一瓶接一瓶地喝酒,北京的二锅头、青岛的啤酒、苏格兰的威士忌、日本的清酒,我用酒瓶标签周游世界,不亦乐乎。
我下午睡醒时会昏昏沉沉爬去撒尿,看一眼镜子,会发现胡须爬满了我的脸,我对着自己笑,看见整个人生在镜子里流淌而过。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她让我回家过年。
这让我很犹豫,她应该还不知道我和赵蕙离婚的事。
我支吾着说赵蕙和兰心要去美国住一段时间,为兰心以后念书选选学校。
失败者往往更善于说谎。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之后母亲说:「那你就自己回来吧。
」声音苍老虚弱,好像每个字都长满了皱纹。
我订了机票,又退了,改坐高铁,下了高铁站,乡音和寒气一起涌来,零下三十度的温度,让裸露在外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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