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已紧张地泌出许多香汗。
此时被窗棂上缝隙里的寒风一吹,冻得已簌簌发抖,赶紧将双臂抱在了胸前,低头不语。
「秀秀姑娘,过来……」孙大官人已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柔声地朝着韩冰秀招了招手,「快坐到我的身边来,让我给你暖和暖和!」「不……」韩冰秀更加娇羞,只是坐在原地,不肯靠近。
虽然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玩弄。
「大官人……」诗诗软软的身子朝着孙大官人的肩膀上靠了过去,虽然嘴上的叫声依然呢喃,但面上却已有了许多不悦,「大官人说好今夜要陪奴家的呢!怎的忘恩负义,竟要秀秀来给大官人伺寝了呢?」秀秀姑娘是张妈妈特意交代诗诗调教的,三五日内,只准让她奉酒陪坐,不能接待恩客过夜。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秀秀,诗诗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把孙大官人留在自己的床上。
「宝贝儿……」孙大官人被诗诗一叫,也顿时回过神来,暗暗后悔自己方才的失态,扭过脖子,口鼻不住地在诗诗的玉颈上磨蹭着道,「这哪能叫忘恩负义呀?你刚不是说,秀秀姑娘初来乍到,且又是你亲自带教,我这不是在来看你的时候,也顺道瞧瞧秀秀姑娘啊!」「凭嘴!」诗诗娇嗔一声,假装把孙大官人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推了开去,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扭过头去,对孙大官人不理不睬。
女人生气的时候,往往都不是真正的生气,只不过需要男人来哄。
若是真的生气,恐怕早已似泼妇一般,闹得天翻地覆。
孙大官人久经风月场,这样的道理岂能不知?他赶紧一把又将诗诗的纤纤柳腰搂了过来,抱到自己的身边,好声好气地说:「我的诗诗宝贝儿,你可莫要生气了。
我现在便好好地疼爱于你……」说着,也不让诗诗继续反驳,深深地一口亲了下去,结结实实地堵住了诗诗的嘴。
「哎呀!」诗诗假作反抗,半推半就地拉扯着孙大官人的身子,嗲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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