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狱卒走到两
侧的空木桩上,将绳子的另一头绷紧栓上了木桩。
「啊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秦慕雨不仅羞耻,更是难受得紧。上身依
然紧固在木桩上,两腿已完全分开,刚被破了处子的阴户,布满了血块。
夏侯雄好似十分满意,点了点头道:「现在这个样子,玩弄起来才算带劲嘛!」
说着,已握紧了自己的阳具,像握着宝剑的高手,走到秦慕雨身前,用力地
朝前一顶。
秦慕雨感觉自己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木桩上,整根木桩都跟着不住摇晃
起来。身体夹在木桩和夏侯雄的身子中间,五脏六腑都像是快要被挤了出来,疼
得她直翻白眼。
「唔……」夏侯雄得意地嘶叫着,「肉穴里头可真紧致得很啊!」话没说完,
又是砰砰砰三下,接连撞在秦慕雨的身上。
别馆。
别馆门前,已是下起了淅沥细雨,从地面上升起一层水气,缥缈虚幻。
客舍青青柳色新。
别馆里,同样缭绕着一层烟雾。燕王刘弘熵斜靠在软床上,抽着黄金烟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顿时吞云吐雾,对旁人道:「这大食国进贡来的阿芙蓉,
果真是一件好东西啊!可笑这世间,竟然还有人想着要成仙。吸了阿芙蓉,何需
羡仙?」
燕王生得八尺身躯,虎背熊腰,与皇室刘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尽管他的须
发已经开始灰白,但精神格外鲜朗。
仆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战战兢兢地说:「殿下,长公主已经在门前跪了两
个时辰了,难道殿下当真不想见她么?」
燕王的目光转向仆人,叹了口气道:「我这个皇侄女啊,生来就要强。可是
身在皇家,有的时候不服软也是不行的!你既然想跪,就让她一直跪着吧!」
仆人说:「殿下,这恐怕……」
「没什么恐怕的!」燕王把黄金烟斗搁在一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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