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了。
绝对比你家沟里那寡妇一枝花都要强十倍、强百倍!」「哈哈,谁不知你老胡最喜欢胡说八道,我还玩过饭冰冰呢。
」也许男人天然就对这类八卦有很强的敏锐力,虽然我们离声音处还有一定距离,但这粗鄙刺激的对话还是很快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只见前方右侧茶摊的某张茶几前,一个民工模样,浑身建筑尘土气息的干瘦半老头子正叉着腰,努力站直他那有些佝偻的身子,吐沫横飞的向旁边坐着的几个差不多打扮的小伙子吹着牛。
可看周围众人的嬉笑神情,明显没有一人当真。
「呸,我老胡什么时候瞎说过大话,我跟你们这些后生娃子讲,这事儿就在今年春天。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死狗、还有二愣子。
我们一起在青墨江南外那烂尾楼里玩的。
那女人皮肤白得跟雪一样,腿又长又直,站起来估计比我还高半个头,一双奶子那是又圆又挺,一掐起来水嫩嫩跟豆腐似的,两瓣屁股又肥又翘,拍起来弹力十足,屄里那更是又紧又滑,把手指插进去那屄肉还一缩一缩的,根本就不想拿出来……」我一听到'青墨江南'四字,心里一动,兴趣更高了些,居然还有人在我们小区附近玩过。
「信你老胡就是傻。
你吹得那么好的女人,肯跟你去烂尾楼玩野战?你就这德行?就是你把你背着老婆存的私房钱全交到曾姐手里,她估计都排不出一个愿意的。
而且还4P,你梦没醒吧你?」「哼我老人家什么时候吹过牛,这可是真人真事儿,我们三人一起就在那楼里把那女人全身上下都给玩了个遍,特别是二愣子,连她连屁眼都没放过,抱着那娘们屁股肏了七八次,屁洞都给她搞得快裂开了。
连我都在她屄里连射了四发呢!」「哈哈哈得了吧老胡,你就吹吧,就你那身板还能射四发,怎么没把你的肾给射出来啊。
是不是反正死狗、二愣子都早就去省城了,你怎么吹牛也没人对证吧?」老胡急了,终于继续辩解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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